梧桐夜子

#文笔拙劣#脑洞有限#懒癌晚期#
#希望不要转载#

开学期间
咸变死鱼

【刀剑乱舞】山的那头有把刀叫做巴形

*虽然打了乙女向然而婶婶就跑个龙套

*争风吃醋真带感嘿√

*来自国服婶的痴心妄想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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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丸的会议室里,诸位付丧神屏息静坐,气氛凝滞。


除去远征的那几位,几乎其余的刀剑都集合在了这里,至少确保了每个刀种都有了代表人物,他们围坐在地,正中央突兀的摆放着一张小桌。


“那么,”处于首位的三日月宗近抬眸掠过屋内的众人,缓声开口,“想必诸位都明白了,我们聚齐在这里开会的原因。”

“是的,”一期一振接过话,神色肃穆,“听说,主君的友人,也就是那位在日服区任职的审神者。”

他略一停顿,于是旁边的鹤丸趁着这一空隙率先出了声。


“锻出了把新刀?”鹤丸盘腿坐着,手肘撑在了膝盖上,他支着下巴,莫名的看着屋内这安静得诡异的众刀,挑起半边眉,“喂喂喂,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,突然把正在忙的我叫过来,又弄得好像审问犯人一样,这气势有点令人惊吓啊。”


一期瞥了他一眼。

“关于鹤丸殿刚才在挖的陷阱,等会议结束后还请填回去。至于新刀.......药研?”


“在这里,一期哥,”被喊到名字的药研从短刀组这边站起身,来到摆好的桌子前,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相片,放好。



“这就是那把新刀。”



手套附着的指尖微动,悉数推开,露出照片的正面来。

十几张的照片,不同的角度,主角却是同一位在他们看来还十分陌生的付丧神。



部分不知情的【划掉】比如某鹤【划掉】不以为意,开起玩笑,“药研你竟然紧张到去偷拍别人吗?还照了十几张,啧啧啧,一期你要注意下自家弟弟了啊。”



內番服模式的药研只是平静的看了他一眼。

 



——“这是在大将枕头下找到的。”

 



瞬间寂静。

有人的脸色隐隐变了。

 


长谷部皱起了眉,“随意动主人的东西太失礼了!”



药研用沉稳的声线平静的补刀。


“这是在我早上叫大将起床时看见的,而且不只是枕头下,大将还选了一张贴在抱枕上,整晚都抱着那个抱枕不放手。”

扑哧,第一刀。


“也不是私自的乱动,在我提出借来看看的请求后,大将很开心的就答应了,并向我安利这把刀有多么吸引审。”

第二刀。


“再接着,大将拿出了一本相册,很自豪的说都是跟友人要来的照片,还让我随便挑,她还有很多。”

第三刀。

 


几句话下来,众人发现事情好像比想象中的严重。

 


“这把刀叫?”安定面无表情。

“巴形。”

 


“嗯?”

薙刀只有一人组,不受位置限制的岩融就欢快的扎堆在了短刀里,听到这句话,他停下和怀里今剑的互动,抬起头,嘴角挑起道:“巴形?”

 

“那不是薙刀的分类之一吗?”今剑对这个词语也很敏感,立马担心的仰起头看着岩融,“那岩融唯一薙刀的地位不就没了?”

岩融揉了揉今剑散下的银发,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,笑着露出鲨鱼齿,“哈哈哈,那倒是有点期待了呢!”

 


本应坐在大太刀里的萤丸闻言,抱紧了怀中的刀,有些心不在焉,“那应该也会很高喽?”

坐得近的后藤面色一僵,冷哼了声。

 


鹤丸直接跑到了药研身边,拿起照片认真的看了起来,憋了半响,他用手肘捅了捅药研,“诶你看看,他像不像只花孔雀?”

没等药研回应,坐不住的乱也好奇的拿过了几张,顺手将多余的传给兴奋的鲶尾和抱着手臂一言不发的厚。



“呃,他竟然涂的是蓝色的唇膏?”乱对着照片里的近照皱眉发出了评价,“这难道不是恶趣味吗?”

女子力同高的清光两指夹着照片,抬手碰了下安定的肩,嫌弃道,“头一次发现你这颜色这么恶心,大男人涂什么唇膏。”

“涂了指甲油的某人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。”安定嗤笑,“你怎么不说他还穿高跟鞋呢。”

太郎微怔,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指甲,然后默不作声的扯着袖子把手挡住。


 

就这样,这把目前只在日服区出现的新刀的照片开始被分发传开。

#很好,你引起了我们的注意#



“花枝招展,华而不实。”宗三冷声道,丢开照片。

“看来主君的审美出了点问题。”歌仙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摆。

“没记错的话主君说过喜欢三日月殿来着?”

 “......”


被提及的三日月宗近歪头,头顶发穗下端轻摇,金色的碎光与目中新月相映生辉,老人家以袖掩唇,似是无奈,“哈哈哈,看来需要去端正下小姑娘的审美观了呢。”

小狐丸不甘心的摸着自己的头发,低声喃喃,“主人说我这身皮毛很好的。”

“或许之后她就觉得这把刀身上花花绿绿的羽毛手感更好了。”鹤丸吐槽。

“......闭嘴。”

 

“喂,国行,”爱染推了下同样不好好待在阵营里,无视会议要求躺在角落偷懒的明石国行,“这家伙也有眼镜啊,主人不是眼镜控吗?”

明石国行翻了个身,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,他挥了挥手,无所谓道,“那有什么关系,只要不是个太有干劲会催促我干活的家伙...就都没所谓吧。”

“但他戴的是单边。”萤丸凑上前来,现在差不多大家都不按座位来待着了,各处传来熙攘的争论。

“单边眼镜是主人的最爱吧。”萤丸一针见血道,继而兴致勃勃的提议,“要不我帮你掰了?”

“那你拔刀干什么?!”

 

 

而另一头,江雪则十分高冷的没有拿照片,只是淡淡瞥过他人手上的一眼,淡定的开口,“不过是把沾满罪孽的刀剑罢了。”

“巴形薙刀主要用于祭祀和典礼,很少上战场。”一直沉默着的石切丸在这时突然出声拆台。

“......”

小夜瞅了眼抿唇不语的兄长,没有说什么,只是乖巧的把相片传给了下一人。

 


鸣狐一手捂住挣扎着似乎打算说什么的小狐狸的嘴,不让它有机会吵闹,另一手接过相片,扫了眼,没发表言论,转手就交接给旁边人。

骨喰接过,捂住同样挣扎着的鲶尾的嘴,反应迅速的塞给又一人。


物吉慌忙拿好突然被塞过来的照片,像烫手山芋般坐立不安,纠结了片刻,他迟疑的举起手,“那个......主君喜欢新刀,也没什么不好的吧....?在座的每一人,不都是被这般期待着而来到这个本丸的吗?”

 



“......”

不明明是对你的期待值有点大。

踏着血海才把你接回来的好吗???

 



“呃...”在第一部队的死亡凝视下,物吉小天使渐渐收起了温暖如阳的笑容,恹恹的把手放下,“好吧,但我相信主君即使有了新刀,也会一如既往的重视着我们的。”

不动行光却撇嘴,别开了头,“...谁会喜欢像我这种废材刀啊。”



然而大家的关注点暂时不在他身上,本丸里显然也有人持有与物吉类似的想法。


“我也同意这一点。”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

前田将右手高举起代表了自己的意向,同时压低头顶军帽,阴影之下,紫眸中闪着坚定的光,“我相信主君。”

“我也是。”平野按下心里之前那微弱的不安,跟着举起了手,和前田对视后,两人笑起。

五虎退局促的望了望周围的兄弟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那,那我也!”


“嗨嗨!这里也投一票!”爱染活力满满的举起双手应和。


小夜先是望了眼江雪和宗三,嘴角微动,无声的交流过后,他淡然的抬手,随之牵动起的袈裟令人看不清其脸上的表情。

“嗯。”简短的回应。



房间里陆陆续续举起了许多只手臂,倒是让鹤丸为首的一群产生了自己在无理取闹的错觉。

 


“那长谷部呢?”他机智的选择转移战火,目光转向第一主厨的压切长谷部,却意外的发现他面色平静如水,并没有原以为的气恼不休。


“巴形只是薙刀的分类之一吧?”放回已经全部过了一遍的那叠照片,长谷部理智的提出关键的一点,沉声向药研发问,“这就是他的名字?”



不愧是长谷部呢。

药研感慨,点头,眉心微蹙,也有些无奈将要说的内容,“薙刀巴形,据说是所有没有故事的巴形的集合体,没有铭文,也没有任何的传说与过去,也就是说——”


他提高音量。

“这将是一把,完完全全,独属于审神者的刀剑。”


咬字清晰,足以令在座每把刀都听得清楚。

 


没有过任何持有者的刀剑。

而前主一直都是每位审神者心中秘而不宣的刺。

 


话一出口,沉默犹如打翻的墨水迅速在屋内蔓延开来。

 



药研叹了口气,锲而不舍的继续捅刀子。

 

“而且似乎,这位巴形薙刀,曾经大言不惭的宣布,要求将审神者让给他。”

“我拒绝!!”长谷部当即脱口而出。

“......那个本丸里的长谷部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“然后龟甲贞宗在旁边煽风点火,期待着他们打起来。”

“啧,贞宗的这位也是个麻烦呢。”

 

无辜躺枪的物吉摸着头,尴尬的笑了笑。

 

“重点是,那位审神者很开心的表示说,她不挑食。”

“......这会把主君带坏的啊!!”鹤丸道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。

 



“等等!”

突然,侦查数值最高的浦岛虎彻警惕的直起身,“有人来了!”

 



身为同伴的大家反应也很迅速,默契的把照片压在垫子下或者干脆揉成球往角落一丢,端正坐姿赶紧摆出了严肃的表情。

 


“哗——”

日式和门被拉开。

 

“诶?”审神者愣在原地,显然没有预料到房间里会是这么浩荡的阵势,“...你们在干嘛啊?”


一时间却没有人回应她。

无数道视线集中在审神者的......嘴唇处。

 

清润的淡蓝色唇彩,浅浅的涂在少女的唇瓣之上,带着剔透的光泽,随着说话时的开合在唇角处晕开了些许,愈加夺目。


【加粗线】蓝色的【加粗线】

 


气氛无端诡异起来。

 

被自家的刀一瞬不眨的凝视着,审神者渐渐有点怂了,缩起肩膀,她干笑几声,试图掩住自己的无措,“刚买了新的唇膏,结果涂的不是很好,本来想叫乱帮我重新涂一下,还有蓝色的指甲油......嗯...会,会很奇怪吗?”


先前说过蓝色唇膏是恶趣味的乱:“......”

同样说了蓝色恶心的清光:“......”

 


不行。

不能说实话。

 



“嗯!超好看的!!”

“主人什么都好看!!”

 

迷之沉默后突然的奉承让审神者吓得用指甲抠住门的边缘,她环顾了屋内一圈后,默默的小退半步,“哦....那,那你们忙,我还是自己....”


“不不不不完全不忙!”乱连忙起身跑到门口,她一把拉过审神者的手臂,笑容甜腻,“来我帮主人涂唇彩,我们走吧。”

“我也是,涂指甲什么的可是强项!”清光也丢了个眼神给屋内众人,而后揽着夹在他和乱之间,满脸惊恐的审神者,三人匆忙踏出了房间,临走时清光还不忘贴心的拉上了门。

 


被掩藏起的照片复又摊开,付丧神们死死的盯着照片里拥有冰蓝色发的清俊男人,以及他那明显和审神者属于同色号的唇膏颜色。

 


......

呵呵。

:)

 



“这把刀,似乎是出于限锻?”

半响,有人慢悠悠的丢出一句话来。

 

“是的,”药研推了下眼睛,镜片反射出白光,微笑道,“而且资源一直是我在管理。”


长谷部貌似无意的补充,“主人一直都不会插手这一方面。”


三日月轻声叹息,“每次帮忙限锻的也就在场的那几位吧?”


“我是其中之一呢,”鹤丸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,“人生就需要多点惊吓嘛。”


“虽然并不赞成这种行为,”一期把手握成拳放在嘴边,不自在的轻咳一声,“不过手气偶尔也会出问题的。”

 


“也就是说,只要斩断获得他的途径就好了吧?”

 


众刀微笑起来。

深藏功与名。

 


#给婶婶提前点蜡#

#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看到的那位婶婶死活锻不出新刀的原因#

#今天依旧是美好的本丸呢#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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